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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什么,中学读鲁迅的《论雷峰塔的倒掉》时,印象深刻的是题目中“倒掉”一词。在我看来,正常的用词似乎应该是“倒塌”。
      在普通话的口语中,用“死”这个终极的字眼来表示“程度很高”的,还是比较常见的,如:气死了、高兴死了、累死了等等,但是再加个“掉”字,就比较少见了,据说在外地听到有人把“死掉”挂在嘴边的,就基本可以确定是三明人了。仔细想想,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三明(包括永安),作为一个建国后兴起的工业城市,市区汇集了各地的外来人,其普通话的普及程度在几乎每个县市都有自己方言的大方言区福建来说,无疑是最高的。除了偶尔扎堆的闽南人、莆仙人、福州人在一起过过“老乡瘾”,在街上几乎听不到当地的方言,乡下不识字的老太婆都可以讲一口比较标准的的普通话!
      但毕竟普及的历史与城市的历史一样短暂,三明普通话明显带着一些脱胎于各种方言的“生味”、“土味”,就象当年上海滩的“洋泾滨”英语。“死掉”可以算是一个典型的代表吧。—— 很高兴叫“开心死掉”,很生气叫“气死掉”,纳闷、糊涂时叫“晕死掉”,火冒三丈叫“火死掉”,遇到麻烦、难缠的事会说“搞死掉”……。当然,成为一种习惯性的口语后,其程度就没那么极致了,大多数只是表示那么一种意思罢了。如果听见一个三明人说“火死掉”就认为他火冒三丈,那就错了!
      福建人来到那里,会觉得太格色,而且很快就学会并运用自如、浑然一体了。但对于外省人特别是北方人可就不一样了。那边的人听到我们几个人整天动不动就“死掉”,起初很惊诧,相熟后一听我们“死掉”,男的就笑得横肉乱抖,女的就笑得花枝乱颤。再后来,他们也跟着“死掉”了。我估计他们也认识到,用“死掉”来表达一些态度、情绪,特别简洁、到位、过瘾。尤其是“搞死掉”,听起来有点黄有点暴力,但很多情景下都可以使用,听觉冲击力还是很不错的哈!
      “告诉你哦,XX超市的苹果千万不要去买,我今天买了两斤,酸死掉!我小孩吃一口就扔掉。还两块五一斤,贵死掉了!”
       哎哟,搞死掉!我下午也刚买了些,气死掉了!”
       “以后咱们去“新XX”(另一家超市)买算了,火死掉!”
       这是在公共汽车上听到的,两位家庭主妇的“典型性”对白。
       笑死掉了!!!
       ——农民叫作“老be咋”(我怎么觉得好像是“本地人”的意思——YOYO)
      ——傻瓜说成“撒瓜”
      ——说人很拽说是很“大根”
      ——大块头说是“大条”
        ——人很嚣张就说那人很“跳”
        ——人不清楚叫二百五
        ——纸叫纸头
        ——一条鱼说一头鱼,一只虾叫一头虾,一只蚊子叫一头蚊子。有块牌子上写着:“玉米:x元/头”。。。这样说多好啊,一方面显得玉米很大,另一方面也显得玉米是活的——动植物平等嘛。总之所有动物的量词都用“头”——人除外。而福州人是都用“粒”(包括人)。以前有一次7个人打一辆的士,下车的时候司机说“慢慢来,一粒一粒的下”!- -|||

    经过我和YOYO分析
    还有三明人说这边一定要说是这半那半
    比如你在哪半啊~~我在这半 - -

    还有馒头叫 慢头。。。- -到底是多慢啊这是。。可能煮很慢0 0
    恶心的恶 发第一声。    实在恶心啊= =
    very可以通用“实在”
    非常一定是发“灰常”的音
    哈哈~··还有花嘎(花蛤)   卖花嘎~花嘎~一路上一直嘎~
    哈哈笑死了

    我还还有FH好像分的很不清楚~。。。。。。。。。。。。。。。。。。。
    - -个别地方还有你和里。。。。。。。。
    哈哈哈哈哈
    真是亲切